今晚已经被夏嘉澜抓包一次了,她真的没脸再经历第二次令人窒息的场面了。
盛眠揪了揪温呈晏的袖子,贴在他身后小声说:“…我走了啊。”
“你忍心把我自己丢在这儿被他们审问?”温呈晏抓她手腕。
她挣开他的手,有点不好意思,但很无情的说,“大难临头各自飞吧。”说完,丝毫没犹豫的一溜烟跑了。
温呈晏挑了挑眉,再去看盛眠时,小姑娘跟做贼似的抄近路拐进了宿舍楼里。
‘大难临头各自飞?’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句是‘夫妻本是同林鸟’。温呈晏细细揣摩着上一句,然后,弯唇笑了起来。
什么难不难的,他都会护住他的宝。
三人走过来看到温呈晏无意识的笑容,先是无语的沉默了会儿。
钟文博揉着摔疼的屁股,说:“小嫂子怎么走了?不打个招呼?”
温呈晏止了笑,对他们打扰他和盛眠的行为极其不满,语气冷淡下来:“跟你们有什么好打招呼的。”
“……”
回宿舍的路上,三人一路调侃加批评。
“不厚道啊阿晏,搞对象了都不说跟兄弟们吱个声,偷偷摸摸藏着掖着。”
“小嫂子大几的,哪个系的?”
“温呈晏,你倒是说句话啊!”
温呈晏没搭理他们,在进浴室前又被几人拦住。他拧眉,不悦的看他们。
胡洋壮实的身躯挡在浴室门口,“兄弟,说道说道,别太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