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厉御风又把人堵在墙角,“宝贝儿,打个商量。”

简易怀抬眼看着他。

“你这个样子,要是晚上去舞会给别人看到了怎么办?等会儿外人传起来就说,堂堂厉御风居然利诱、威胁他人做为舞伴。”

“没有利诱……”简易怀喃喃说了几句:“我可以像他们解释!”

“怎么解释,”厉御风:“和他们解释说没有利诱,而是色诱吗?”

“不、不会的!”简易怀脸红的像个煮熟的龙虾,看着怪可爱的。

“别人可不管这些。”厉御风好声好气:“别和我闹脾气了,行不?”

“没闹脾气。”

“是嘛。”厉御风又起了打趣心思,“那就是在和我撒娇了。”

“……”

简易怀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厉御风。

厉御风这会儿还没打算放过这人,“别人家的小娇妻也是这样撒娇的,用拳头轻轻锤胸口,嘴里还说着……”

厉御风俯在简易怀耳边,说了一句骚话。

“你又耍我。”简易怀推开厉御风,气呼呼的:“我不想理你了。”

“怎么了?”

厉御风耸肩,“我哪里有耍你。”

“就是有……”简易怀看着四周,妄他以前还以为厉御风是个月光族,还和他打商量,“你和我说你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