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远的笑还是那个笑,眉眼弯弯,脸上神色餍足,只是我面红耳赤火烧火燎地再也吐不出“变态”二字,连头也一起钻进被子里,嘟囔道:“睡觉,老子不做了。”
“好,都听宝贝的。”
听个屁!
睡到迷迷糊糊时,后穴传来难以忽略的热涨,我皱着眉企图翻过身避开身后的热源,结果双腿被人牢牢束在腰上,身体更是被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宝贝,醒了?”
眼睛酸涩眼皮肿痛,在半睁眼间就扫到张晋远堵在眼前的大脸,我顿时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张晋远闷笑一声,俯过脑袋要亲,我推开他的脸,有些嫌弃刚睡醒时嘴里的味道。张晋远又是一声笑,嘴巴移到眼皮上轻轻舔了舔,“宝贝,真可爱。”
“可爱你麻痹”,我含糊地骂了句,屁股上满是粘腻,后穴酸酸麻麻,里面那根大玩意儿又热又胀,不用想都知道没睡醒时这变态一个人玩得有多开心。眼皮湿漉漉的,我伸手抹了一把,精神回来了大半,昨夜入睡时窗帘未拉上,此时窗外的天阴沉沉的看不出具体时间。
“几点了?”
“快中午了,栩栩肚子饿不饿?”张晋远嘴上这样说,身下的孽根抽插得毫不含糊。我一口咬在他后颈肉上,使劲磨了磨门牙——说得好听,不把你喂饱了我能吃上饭?
最后黏黏糊糊地还是弄到了中午,张晋远叫了份午餐送到房里,包括换洗的衣物。只是饭吃到一半,张晋远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换好衣服就走了。我看了眼桌对面空了一半的餐盘,食欲顿减,意兴阑珊地喝了几口汤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里响起,我从昨夜脱在地上的裤兜里掏出手机,竟然是小店长,我这才想起早就过了上班的时间。
“栩少,刚刚店里来了位姓郑的先生说要找您。他看着好像非常着急,我没说您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下午还来。”
“哦,我还以为你催我来上班的呢。”
“栩、栩少,我、我……”
“行了,不逗你了。我下午会过去。”
电话挂断,我翻了下手机,上面十多个未接电话,除了一个陌生号码,其中三个是阿虎的,陈苟的两个,剩下全部来自郑荣。
哟,够热闹的。
我挑着给二狗子回了个电话,那边像是专门在等我,电话第一声响便接通了。那头二狗子的声音可以说是相当的低落,“张栩,我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