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交待好小张回来后,却见程更刚才还精神奕奕的脸突然变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怎么了?是脚踝又痛了吗?”
顾臻拧起眉就要蹲下查看他的脚,程更赶忙将他扶了起来,“我脚没事,我就是……”
就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流年不利,今天他想告个白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是”见顾臻不信,程更正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只是顾臻身上的一处却突然吸引住了他。
程更震惊地看着他手腕内侧的一处殷红血迹,等不及顾臻反应,他就掀开了那处,血红色的伤口足有一大片,此刻还隐隐有些发黑,仔细去看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尘土。
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整整一下午了,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但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程更此刻气极了,他兀自将顾臻的骨节捏得生疼。
“你!你怎么怎么”怎么不说呢?怎么不让医生处理一下呢?怎么能让他这么心疼呢
顾臻此刻也有些诧异,他此前一颗心全系在程更身上,满心满眼都是程更的伤势,他自己身上的这点伤口他竟然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程更一说,他这才感觉到手腕处升起的疼痛。
顾臻勾起嘴角,轻轻地摸了摸程更的头,他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没事的,小问题,我都没怎么注意到,待会儿简单处理下就好了,不用担心”
他说得颇为平静,眼睛一直仔细地望着程更。
程更听了默然无语,过了片刻,眼睫这才轻轻地眨动了一下。
顾臻本以为程更要再问些什么,可是他却听见程更极尽低哑地问他:“疼吗?”
这下反而轮到顾臻微微一愣:“什么?”
程更望着他的眼睛,眸中不知何时起了缕缕血丝,他一字一顿地问道:“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