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绕榕溢勾唇一笑,“孤王自有用意,你盯着便是。”
穆尔敦点点头,“那王上今夜还去琉璃殿吗?”
“今晚不去了,让人传信去,就说孤王身子不适,让琉璃殿那位不要等了。”
穆尔敦见赤绕榕溢似乎有心事,当下便应声下去传话去了。
赤绕榕溢看了一眼窗外,月亮恰又被密云遮住。
她从书架上的密格之中,取出一卷画轴,打开画轴,拿出里面的画展开。
画中人,一身黑色劲装,年纪不大,露出的一双眼睛如同黑珍珠一般。她轻轻摸着画中人,忽得一笑。手指随着画中人的轮廓,缓缓描摹了一遍。
她将画小心装好,然后又收回了密格里。
走到床边,取下了面上的银色面具,一道长长的疤痕,丑陋的横过了半边脸。
伤口早已愈合,但这道疤,永远都好不了。
她猛然捏紧了拳头,顿觉一股怒火自心中燃烧而出。口中不由低声呢喃,“为什么,偏偏是你!”
一阵细微的风,从窗口灌入,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之中的赤绕榕溢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应。身子向后一仰,躲开了一把冷剑的袭击。
赤绕榕溢没有叫守卫,自己与这蒙面刺客过了数十招之后,被剑刺开了绑着身后发髻的绸带。长发散落开来,扫过面前的双眸。视线模糊了片刻,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