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带王后去嘉福殿中好好休息。”赤绕榕溢淡淡吩咐了一句。
墨香急忙点头应是。
自从这一日魏安荣入了西梁开始,赤绕榕溢就再未踏足过嘉福殿。
而之前,赤绕榕溢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嘉福殿。这是她儿时待过的地方,也是她母后待过的地方。
白日到天黑,天黑到白日,无人问津。这般永无休止的煎熬,让魏安荣的心变得更加孤独。看着镜中的自己,魏安荣拿起牛角梳,梳着胸前的长发。嫁了人,她每日只能将头发盘起。也只有到了夜晚休息时,才会放下来。
墨香打了水替魏安荣洗漱,可那小脸却始终闷闷不乐。
墨香虽是赤绕榕溢安排伺候的,不过对魏安荣倒是十分尽心。
魏安荣见她不高兴,便随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墨香摇摇头,“奴婢没事。”
见她不说,魏安荣也不打算继续追问。
谁知这丫头,想了想,还是气不过道,“王后,这西梁向来以东宫为尊。西宫就算是早前就跟着王上的,可也不能越了规矩。您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魏安荣好笑的盯着她,“传成什么样了?”
“外面的人都说王后您怕了西宫那一位,说王上心里只有西宫那一位,这王后的位置迟早也要,也要易主。”墨香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了魏安荣一眼。见她并未生气,这才又道,“奴婢觉得王后比西宫那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也不知王上究竟是被西宫的那位哪里迷惑到了。”
魏安荣净了脸,问道,“西宫的那位可是姜坤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