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年邓之清的遭遇,竟觉得有些如出一辙了。
他心中不由也为孟秋成捏了一把汗:但愿你能躲过此劫吧!
兵马还在行进,锦汐待在孟秋成的马车中许久,忽而有人掀开车帘一下钻了进来,带着灌入了些风雪。
锦汐面上喜色在看清楚来人之后,立刻暗沉下来。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本王?呵,锦汐姑娘这般不舍那姓孟的,竟还跟着来了这凄苦之地。孟秋成真是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啊!”
魏元昊说着,伸手向锦汐脸颊靠去。
锦汐身子往后,躲开他的手,冷声道,“梁王请自重!”
“自重?呵呵呵,说的是,说的是。如今你与那姓孟的一起,只怕过不了多久,本王还要改口称你一声孟夫人了。”
魏元昊这话说的酸溜溜的,说完自己越发觉得不甘。他拼命压印着内心的那股子无名火,好言又道,“本王今日并无恶意,只是想要来提醒锦汐姑娘一声,就快要到北地,这天也格外寒冷。本王此次带了上好的狐皮袄子,所以特意送来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