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事太监一听,冷冷一笑,“奴才遵命。”
只是这太监的手刚刚抬起,就被赤绕榕溢的剑给砍了。
那太监痛的一声惨叫,竟晕死过去。
赤绕榕溢看着地上的魏安荣,已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不由握拳,冷声道,“穆尔敦,送王后回宫。立刻传御医替王后检查,若是王后有任何闪失,孤王要琉璃殿所有人,人头落地。”
穆尔敦不敢耽搁,背起魏安荣立刻去寻御医。
赤绕榕溢手中的那把剑还在滴血,她看着地上晕过去的太监,眸子一沉,又是一剑,砍断了他的另一只手。原本那晕死过去的太监,生生又被痛醒。不停的喊着,“王上饶命!王上饶命!”
赤绕榕溢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孤王的王后,就算不受宠也是孤王的王后,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狗奴才欺负了?哼,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你放心,你主子犯的错,孤王绝不会让你拿命去抵。就用你的双手双脚,来恕罪吧!”
接着两剑,利落将这太监的两腿砍下。这太监实受不住这般剧痛,想要咬舌自尽。被赤绕榕溢一把捏住了嘴巴,“想死,没那么容易。孤王就是要你一辈子这般痛苦的活着。”
那太监被砍了手脚,倒在血泊之中,身子不停抽搐。
赤绕榕溢不再理会,目光转到早已惊呆的姜璃身上。
她上前,捏住姜璃的脖子,将她径直拖到了寝宫之中,关上了门。
姜璃被捏的喘不过气,拉着赤绕榕溢的手,委屈道,“王上,是王后,是王后妒忌。王后故意买通了御膳房的太监,毒害了我们还未出生的王儿。”
赤绕榕溢哈哈大笑起来,这大抵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孤王的孩子?孤王何时宠幸过你?”
“王上,您忘记了吗?那一次您留宿琉璃,是嫔妾伺候的您。”
“哦?是吗?那你是如何伺候孤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