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忍着怒气,咬牙冷笑,“郑将军,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对你手软。您是要听孟大人的话,输了这一战,还是想赢,真得要好好想想清楚了。”
郑华松本就忧心忡忡,现在听魏元昊一说,不由看了孟秋成一眼。
孟秋成面色异常冷峻,盯着魏元昊问道,“王爷在与敌人对阵之时,可见到了富察尔泰?”
“本王与那图尔哈周旋,哪儿有功夫顾着其他人。”魏元昊没有好气的冷声应了一句。
此时孟秋成也无心与他争辩,又急急喝了一遍,“可曾见到富察尔泰了?”
魏元昊被他的气势所惊,就算他是皇上钦点的监军,可当着一个王爷,一个两朝老将的面,任谁也不敢如此放肆。
孟秋成竟这般大喝。
再看他目光清冷,眸中还透着一丝淡淡的温怒。
魏元昊一时僵持住,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刚刚他只顾着与那图尔哈交手,也的确是没有注意到富察尔泰在不在其中。但现在要这样说,孟秋成信不信是一回事,只怕所有人都要以为他是故意针对。
魏元昊捏了捏拳头,张了张口,又紧紧闭上。
帐外的武兆霆匆匆进来,看了一眼僵持的几人,冷声道,“不用问了,富察尔泰不在敌人军中。刚刚探子来报,西边有敌军偷袭,领兵的正是富察尔泰。”
孟秋成心中暗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天虎关的山峰险峻,又正值寒冬之际,两军对垒之处也只有一条路。
富察尔泰若是冒死带人翻山偷袭,那便是他们被两头夹击了。
后方驻守在槐安城的士兵此时若出来救援,那么辛苦所设下的陷阱自然也就无用武之地。而且后方驻守的士兵并不多,就算来救援,也是杯水车薪。很可能还会全军覆没。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富察尔泰攻入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