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我现在不知道多正经。其实这些伤有些是小时候自己顽皮留下的,还有些是练功留下的。那时候师父常说功夫不是一日练成的,所以我就要加倍努力,好好练习。记得有一次晚上偷偷出来练功,结果遇到了山中野狼,肩头的咬痕就是这么来的。好在没有咬穿筋骨,否则我这条胳膊就废了。”
锦汐将轻轻药撒在伤口处问道,“那这后背上的几条呢?”
“那是后来师父仙逝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身无所长,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混迹在市井之中。所以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做,被抓到了,就是一顿毒打。”
“那也不至于打成这样,你难道不会跑吗?”
孟秋成沉默了良久,声音蓦地低了下去,“明明是我不对,挨打也没有错。如果我偷了东西,还不认错,岂不是和那些真小偷没有区别了。”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打你?”
“呵呵,打的多了,我这皮就越发厚了。你看现在,这一箭都射不穿我。”
她说的轻松,可锦汐心头却微微泛酸。她们似有太多的同病相怜,可又有着天然之别,至少,她只苦在心里,而这女人苦在了身心之上。
她虽然整天胡言乱语,可她敢于承担错误,仅是这一点,就胜过天下间,无数自命清高的男子。
上好药,替她将衣物穿好,锦汐才发现自己也紧张的满头大汗。
稍稍松了口气,就坐在了石床边。
孟秋成侧躺在石床上,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我冷!”
锦汐环顾一圈,别说被子了,连稻草都没有。复又起身,往面前的火堆舔了些干柴火。
“现在好些没?”
孟秋成还是委屈巴巴的小声念叨着,“好冷,大抵是流了太多血,现在我这身子还冷冰冰的呢!要不然,你上来陪我一起睡吧!”
锦汐皱眉犹豫。
“我不碰你,你就睡我身边,好歹还能替我挡挡风。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病人,你就不能照顾一下病人的感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