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汐脸上气恼,“哪有人将阶梯修葺的这般高低不平的?你为什么不说?”
“冤枉啊!这又不是我修的。这宅子买来的时候就带着这酒窖,这阶梯也就有了。我第一次下来的时候才是真的惨,屁股都摔开了花。你的运气不错,有我在下面接着你。不然你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也得开花。”
“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我可是好心提醒过你的,是你自己不信!诶,你说说,我对你这么掏心掏肺的,你为什么还这般不信任?你可知你伤了我的心!”
“哼,你还有心吗?”
孟秋成急忙挺直了腰杆,抓着她的手,“不信你摸摸看,砰砰直跳呢!”
锦汐对这无赖的皮厚程度相当佩服,气的一把推开她,“如果你让我来就是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话,那我先走了!”
孟秋成赶忙拉住她,“别急着走啊!人都给你抓住了,不看看?”
“裕儿!”她紧张开口,复又觉得失了态,便努力平静道,“你抓到裕儿了?”
孟秋成点点头,“抓到了!她也算是狡猾的,想要偷偷上我的官船查看庸王的货物。幸好我早有准备,等官船要开的时候才去通知庸王。可惜她却是不知道的。人就在里面,还有我为你准备惊喜!”
“惊喜?”
“呵,我不是说过,给你抓只狐狸么,老狐狸也是狐狸,我想这会儿我的人应该得手了。先进去,惊喜一会儿就到。”
踩在地上,孟秋成在黑暗处不知道触碰了什么地方,头顶的那块地砖又合拢起来。二人顺着暗道,走了几步就到了原先宅子主人的酒窖。
现在被孟秋成稍稍改动了些,成了一间小小的密室。
密室里点着一根蜡烛,光线并不是很好。
但就着光,锦汐发觉这里面有不少藏书,一眼扫过,大多都是兵书和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