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贾权贵是八拜之交,所以也算是被刘季护着的人。想要让那些奸商吐银子出来,就要先从这两个人下手。
她也不说话,只管喝茶。一杯接着一杯,那些被请来的商户看到她这样,个个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谁都不知道孟秋成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眨眼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贾权贵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孟大人,您让周师爷请我们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大家都来了好半天了,您也不说。呵呵,是不是孟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与大家伙说一说。在座的若是能帮,一定会尽量帮忙的!”
其实贾权贵不想来的,要不是周师爷极力相邀,他今日还真就不来了。谁都知道孟秋成是个大贪官,还是贪得无厌的那一种。今日突然邀请这些商户,八成是又要从他们身上捞些好处。
这样的贪官对与他们这些奸商来说,本该是好事。不过,孟秋成的胃口太大,贾权贵几次三番的让自己的姐姐在刘季的耳边说起过。
但没有把柄,刘季也拿这个孟秋成没有办法!
孟秋成低眉看着他,知道他坐不住了,可她就是要消磨他的耐心。
她笑眯眯的将茶盏放到了桌子上,“贾老板,稍安勿躁。本官呢,的确是遇到了些难处,正愁着不知如何开口。”
“孟大人有什么难处只管说就是!”陈大附和道。
“那本官就说说这压在本官心头的一桩心事!
近日接连着几场大雪,本官发觉城中的流民骤然增多,还有不少人冻死在了城外。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昌元节了,这件事情一日不解决,本官的心就一日不安宁!你们说,这万一要传到了皇上耳中,本官这顶乌纱还能保得住嘛!”
贾权贵脸色一变,原来为了那些身份低贱的流民!哼,自己舍不得掏银子又怕被皇上责备,难怪会叫他们这些人来了。
贾权贵装作无奈的低头长叹一声,“孟大人的事情就是小人的事情,可惜,实在是不凑巧。前些日子,小人这钱都用来购入官盐了。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闲钱,给那些流民。”
听到贾权贵这样一说,其他商户急忙纷纷响应,说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能把自己与这件事情撇多清,就撇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