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一旬刚给林杭讲一道数学题到一半,有些不耐烦,“你给我留个备份钥匙,之后一直到期末都我来锁门吧。”
唐圆扔了把钥匙给他,就收拾好书包回家了。教室里只剩下两个少年。
复习完两道题后,林杭有了点睡意,又打了个小喷嚏。
“冷吗?”
林杭点点头。
“过来,靠紧点。”翟一旬绕过他的肩,圈住了旁边的人,继续给他讲今天的题。
晚上十点多,两人才和高三的学生一起走出了学校。
因为变动了上下学的时间,也为了和翟一旬多待一会,林杭让张师傅不用开车来接送了。两人在公交站跺着手脚等末班车。
末班车空荡荡,车窗内层因为温差浮起一层薄雾,窗外渐熄的灯火朦朦胧胧,两个人坐在末排一起看着窗外,像看着不确定的未来。
“说起来,好久没有坐公交车了啊,上一次,可能还是9岁的时候。我记得那天晚上学完舞,妈妈说有事没法来接我,我就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坐了1小时的公交回家。”
翟一旬侧头看着他,林杭眼神放空看着窗外很远的地方。
“但现在有我了,不是么。”说完便用双手把身旁的人拥进了怀里。
林杭看了眼他,眼里很快就蓄了些泪,在窗外路灯的映照下如闪动的星子。
翟一旬朝车窗哈了口气,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四面体。
“别光顾着感动,来考考你,这个二面角的正弦值是多少?”
林杭也伸手在车窗上画着公式。翟一旬有些不满意,觉得他应该用便捷的解法,两个人又争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