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舍了脸面,费了力气,到头来事儿办不成没人感激不说反倒是招来埋怨。
与其如此,还不若一早就不帮。”
“水生……婶儿不是这个意思,婶儿就是着急了些。”刘氏忙道歉,只是在她心里已经认定,王通宝父子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就得看江鸿远成不成心帮忙。
赵水生脸色十分不好,他道:“婶儿你就好好歇着吧,我走了,等有了消息我再来跟你说。
王叔和富贵那里……我已经给国公府的下人塞了钱,他们会帮着看顾一二的。”
“多谢你了水生,还好有你在,要不然婶儿真不知该怎么办了。”柳氏哭着道谢,赵水生觉得烦躁,胡乱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开。
因着心情烦闷,回到家就跟沈韵抱怨了几句老王家:“……你说他们怎么能这么想?”
沈韵叹道:“终归结底还是太自私的缘故,心里只有自己。算了,该说的你都说了,该做的咱们也都做了,往后他们家的事儿还是少管吧。”
赵水生点点头,他本就不愿意管的,像之前王家人在京城过得艰难,他也没去看过一眼。
这回若不是怕王通宝和王富贵丢了性命……他也不会帮着给江鸿远递话。
小时候的情分……这一回就算是耗光了。
跟沈韵说了一会子话,赵水生的心情就好了些,“我出门了,晚上若是回来得晚你就自己睡,别等我!”
烧烤店他在管着,不过另外还请了人,事实上他更多时候是在帮安王周晏办事儿。同时也在慢慢地跟乞丐们拉关系。
京城跟县城不同,这里的乞丐分帮分派严重,而且他们被称之为‘污烂人’,有些乞丐团伙是无恶不作,拐带女人孩子,偷抢杀人……
有些乞丐团伙好好一些,虽然也偷抢,但是不沾拐带和杀人的活儿。
赵水生主要接触的就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