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归害怕,吃瓜群众们的好奇心还是重重哒。
都伸长了脖子瞧。
哎呀,可惜桌子都让人砸了,否则喝着小酒瞧热闹多好啊。
“伯爷……”桌子上的几个人冷汗直冒,没想到啊,没想到伯夫人这么彪啊。
说到底是他们请伯爷来喝花酒,伯夫人才带人杀来的。
就算是伯爷把人给休了,这……这脸面还是丢了,肯定会迁怒他们的。
“伯爷……您看……您要不要下去跟夫人认个错儿啊。”一名乡绅急中生智道。
“滚你娘的,老子堂堂老爷们儿出来喝个酒咋的了?”江鸿远冲着那乡绅的凳子踢了一脚,乡绅摔在地上,捂着嘴不敢痛呼。
“伯爷说得对,夫人太不给伯爷颜面了,伯爷大男人的自然不能忍让。
男人可是带把儿的,哪儿有只配一个杯的茶壶?
今儿伯爷一点儿错都没有,有错的是伯夫人,女人就该恭顺贤良,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
“是啊,女人就该收拾,好好收拾一顿就老实了,若是收拾一顿不行就两顿,打得她知晓谁才是家里的主子。”
为今之计只能站在伯爷这一边儿,在他跟前拱火,让伯爷把怒火都撒在伯夫人身上,这样他们才可能全身而退。
江鸿远没说话,只是一脸的怒容,这个时候老鸨子已经哭啼啼地跑到了他们包厢外,头发要散不散,珠钗也要掉不掉,大胸脯子一晃一晃的,白得跟白猪的腚似的,配上哭花了的妆容……哎哟,辣眼睛。
“伯爷……伯爷您可要给奴婢做主啊……舒雅姑娘可就指着您了!”老鸨子跪在地上哭求,她朝江鸿远爬去,想抱他的腿,江鸿远一个眼刀子扫过去:“滚!”
老鸨子一抖,她立刻看向舒雅:“小雅,你快求求伯爷,求求伯爷救咱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