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晚秋拧了耳朵还直乐。
这畜生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京城。
林琴收到消息,说林晚秋在潮县跟驸马的人杠上了,弄得她搞的什么画院街无人问津,心里舒坦地多吃了两碗饭。
她还吩咐人:“找几个人去潮县落井下石!事儿办好了有赏!”
“是,小姐!”婆子接过银子,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小姐,绣房的人带了喜服的花样来,在前厅等着您去选呢!”一个侍女挑帘子进来,跟擦身而过的嬷嬷点了点头,就跟林琴禀报。
林琴闻言欢天喜地地往外跑。
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成亲的吉时也定了下来。
虽然北方三洲的事情让永安帝头疼心怒,但他到底没有把事先定好的正经事儿给忘了。
这段时间京城几乎没天都有当官儿的下大狱,隔几天就有人人头落地。
在这般压抑的环境中,一道赐婚圣旨也没能掀起什么涟漪来,国公府上连上门道喜的人都没有。
人心惶惶的谁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瞎蹦跶?
都老老实实地缩在家里装鹌鹑。
没有人家举办宴会,林琴想显摆都找不到人显摆,可是发了好几天的脾气。
这会儿绣庄的人来找她选嫁衣样式,她就又高兴了起来。
去了前厅拿到嫁衣的画册,每一件都好漂亮,林琴都喜欢,可是成亲那天只能穿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