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被两人的礼物暖了心,虽然值钱不多,但是心意是无价的。
“嫂子喜欢往后我还给你做!”王贵香笑眯眯地道。
“好了,赶紧吃饭吧!”林晚秋把东西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就招呼两个人吃饭。
她一个多月没见两人,很是听王贵香说了些八卦。
村里的县里的说了好大一堆,“……林金宝没来县里念书了,老林头带他去考了三回青松书院,都没考上,第三回人夫子瞧见是他们就直接赶人了。
最后老林头就送王通宝在县里的私塾念书,原本镇上的私塾一年收二两银子的束脩,可是林金宝打死不去,老林头没办法,只好带他来了县里念私塾,一年要比在镇上贵一两银子。
老林头还在县里租了个房子,现下一家人都在县里过日子,没回村里了。
对了,林画嫁人了。
就嫁在县里,她夫家就在咱们如意坊不远的地方,叫皮万贯,皮记杂货铺的老板,四十岁,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前头的婆娘死了,林画比他的闺女还小两岁。
听说皮万贯给老林家六十两的聘银,还有好些东西,出手十分的大方……”
这是把林画给卖了啊,四十多岁的大叔跟十三岁的小姑娘……
林晚秋光是想想就觉得罪恶。
“林画就没闹?”林晚秋问。
王贵香嗤笑道:“她闹啥啊闹,嫂子你是没瞧见她的嘴脸,穿金戴银地进咱们店里来炫耀,买个东西还非得让人喊水生嫂子去招待她。
不去招待她她就闹,好在显摆了几回她也就不来了,可能觉得没劲,咱们没羡慕她吧。”
“有什么好羡慕的。”沈韵道,“她嫁个鳏夫不说,对方还比她大二十多快三十岁了……
这过日子就如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