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也……太惨了吧,把衣裳要回来就完事儿了嘛……”有人道。
林晚秋斜睨了一眼她,提高声音道:“你跟她们是一伙儿的吧,之前官差要抓我的时候您老咋没出来吭声?”
闻言,那闲话的妇人顿时就闭嘴了,转身就走,生怕被当成同伙给抓起来。
林晚秋环视一圈众人,道:“诸位乡邻,就在不久之前,我差点就是这个下场。
若是我没有在衣裳上绣上我和相公的名讳,今日这番下场怕是跑不掉了。
到那时,我不但会蒙冤被抓,我相公泼了性命换来的狐裘也会被人抢走。”
说完,林晚秋环视了一圈众人,该做的做完了,该说的说完了,剩下的就靠天然发酵了。
“富贵,咱们走。”
“唉……唉,嫂子,咱们走。”
王富贵看林晚秋的一双眼冒着金光,嫂子可真厉害。
“林晚秋,你把我的银子还给我!”看见林晚秋走了,林槐花忽然想起自己拿出来的二十两银子,心疼地在滴血。
林晚秋顿住脚步,转头道:“那是你替林琴赔给我的压惊银子,大家可都看着呢!
所以,想要银子你找错人了,应该找林琴,或者是林夏至。”
林槐花闻言好悬没被气吐血,几个捕快不耐烦的把她扯走了,林晚秋也跟着王富贵上了骡车,瞧见王富贵给茶摊儿的主人拿铜钱,林晚秋忙挡了,从自己包里掏出几个铜板给老板。
这是酬谢茶摊儿老板帮忙看骡车的钱。
“嫂子你咋这么客气呢……”回去的路上,王富贵不好意思的说。
林晚秋笑道:“你帮我赶车,自然是该我给,亲兄弟明算账,这日子才能处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