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赤脚郎中开的药强。
江鸿宁乖乖的喝了水,林晚秋就让他先歇着,然后就去烧水。
结果她刚烧好水,江鸿宁就去茅房拉去了。
林晚秋把洗澡水弄好,江鸿宁就扶着墙从茅房出来了。
浑身那个臭啊……
“过来洗澡!”林晚秋没好气的招呼他,这小子,在外头被欺负了就忍着,也不回来吭声。
“嫂子……我自己洗。”见林晚秋杵在哪儿不打算走,江鸿宁踌躇道。
林晚秋转身就出了门。
江鸿宁脱光了泡进浴桶中,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只是……
门忽然就被推开了,林晚秋拿着一套衣裳走了进来。
江鸿宁下意识的就捂住了小雀雀,林晚秋抽了抽嘴角,这孩子,好像她稀罕看他的豆芽菜一样。
“这是我给你做的衣裳,洗干净了就换上。”
“好。”江鸿宁窘迫的答应着。“谢谢嫂子。”
林晚秋站在浴桶旁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说,今儿到底什么回事儿,是谁打你,又是为什打你?”
“嫂子……”江鸿宁局促的垂下头,他不想说。
也是江鸿宁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否则这会儿脸一定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