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轿车的空间狭窄,一模一样的环境给了记忆可乘之机。
一旦坠入深渊,就很难爬出,很多人只是假装爬出。可一旦面临太过相似的处境,深渊还是那个深渊,回忆还是那个回忆。
他整个人在轻微的颤抖,甚至能听到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
在这样的声音里,他模模糊糊想,程筠呢?那场车祸,他是罪魁祸首,目睹了整个过程。但程筠是受害者,会不会……会不会也怕坐车呢?那他做了什么?
程默一阵恐慌从脚底一下子窜上天灵盖,不敢往旁边看一眼。
恍惚间,有个温暖又柔软的东西附上了他的手背。
他侧头一看,程筠握着他的手,极轻地笑了笑。
像极了当年。
☆、他是我的男朋友
一路无话。
到家后,程默问程筠发生了什么事。
程筠神色很淡,仿佛车上难得一见的温情只是错觉,她说,“去派出所做笔录,你不是知道吗?”
程默欲言又止。
他要问程筠的不是这个,程筠显然也知道,所以她不想说。
这次从n市回来后,程筠随时随地就炸的泼妇脾气收敛了很多,他有很多事情想问,却觉得时机不对。
再等等吧,程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