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着嘴道:“啊,好痛。”
温牧言立刻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得额头。
“好了,好了,不疼了。”
时笙摇了摇头: “不,还是疼,除非…。”
温牧言垂眸看着她,蓝色的眸子里似水一般的温润。
“除非什么?”
时笙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勾唇笑了笑, “除非亲一下,亲一下就好了。”
温牧言笑了笑,手握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而后离开。
突然,时笙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微抬头吻上他的唇,轻轻一点快速离开,自己等一会儿还要上场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妆花了。
“这样才对,嗯,果然不疼了。”
温牧言轻叹了一声,看着她带笑的眼睛,此刻她更像是一个娇俏的小狐狸,他得拇指轻轻按压着时笙的唇瓣。
“你是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才敢如此?可是你更应该知道我对你向来都没有自制力的。”
时笙也不否认,抬手把他唇上沾染上的口红印记擦掉: “温先生,你要记住你是禁欲系,不可以被我勾引的,知道吗?话说某些人不是有洁癖吗,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时笙身上的香水味在温牧言的鼻尖环绕,时刻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道: “是有洁癖,但是你是一个例外。”
时笙的头蹭着温牧言的脸道:“那我也是唯一一个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