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头在手背的肌理上滑行,铺展开流畅的墨色笔锋,他写得一气呵成须臾则毕。
然而你收回手,过了一会儿,依然能感到被摩擦过的部位,有种缠绵不去的痒意。
你说,一洗不就洗掉了。
他回你,那就再签一次。
说完他笑了,你舍得洗吗?
想到这里,你果断将洗手液抹满手背,用力揉搓,放到水流下冲洗。
手被搓得泛红,有点痛,他的名字渐渐变淡,只余一层很浅的印记。
你关上水龙头,擦干手,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灯全开着,照出了毫无死角的光明。你站在书柜前,突然间有了想大肆整理一番的冲动。
一个人住让你变得勤快,就像你曾在某个节目里说的,你总是自己打扫,不需要保洁小妹。
当初你一搬进来,最中意的就是这个书柜,敞亮干净,还很能装。
你在里面放了书和碟片,少量装饰摆件。
书柜有一块地方,是专属于某个人的,就在与你目光平齐的位置,黄金区域,一望便及。
你将所有有他参演的电影电视剧,影碟盒子一个个抽出来,还没到一半,怀里已抱不下。
一来,有些作品你买了多个版本;二来,他在演戏上是个劳模,十年如一日泡在片场。
你先把怀里的碟片盒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再走回去,将其他的也抱过来放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