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南树不是故意的,但他又一次不经意听到了熟悉的几个人的对话。
这一次,他们的队伍里加入了原本应该不在欺负人行列里的成员。
“不会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啦,你就约他到那里去见面,你是满的朋友又没跟我们欺负过人肯定不会被看出来的。”
“可是就这样让他在那里等着……”
“就是要让他在那里等着啊!你是不是傻,约人以后放他鸽子一定能气死他,这次我们可没有欺负人,看南树和满还怎么说我们。”
“南树和满不会同意的吧?”
“你还说这些干嘛啊,会到这里来说明你已经愿意跟我们行动了不是吗?”领头的孩子有些生气了,“说明天宫翔很让人不爽了啊,连你都愿意做了!真是……为什么这种人会得到南树和满的保护啊!”
有另一个人的声音说:“满是他哥哥啦,没办法的,自己弟弟必须护着啊。”
“那南树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反正我就是看他不爽,我就是要欺负他!”领头的孩子声音听起来有些恨恨的,“明明是我们先来的,明明是我们先和千叶南树认识的!明明是南树先和我们做朋友的!”
这是千叶南树从来没听过的话语。
心口有针刺似的疼痛在刺激着,千叶南树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撑住了那一口气走了出去。
“你们在说什么啊。”
“——南树?!”
领头的孩子千叶南树记得,是那天在足球部他追上的追赶天宫翔的人之一。
那个新加入他们的人是天宫满的朋友,之前一直是中立不参与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和他们一起做欺负人的事情。
“我和谁做朋友是我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因为我跟翔关系好就欺负他?我不是和你们也可以关系很好吗?”
“那不一样!”领头的孩子大喊着,“你只能做我们……只能做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