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人躁动着,有人伺机潜伏着,亦有人在守株待兔中。
京城的风雨,如今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早已风流暗涌。
重华殿。
西阁的屋顶早被掀飞大半,地面的浪迹与血迹混着泥土,密密麻麻的剑痕留刻在现场,无不透着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杀剑。
长虹从屋顶落下,她左手扶住右肩膀,身躯摇摇晃晃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那阴狞般的鲜血正一滴滴顺着她素白的指尖落在地上,一步步走着,血点顺着汇集成条迹路,眼看已经到了房间门口,她费力抬起手便要推开时,整个人却无力顺着木门磕了过去,再顺着木门整个人的身躯滑落在地上。
长虹侧头靠在门边,脸色极度惨白,失血过多,旧伤另加新伤,使得她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一重,便重重倒在地上。
昏迷前,她想。
“自己至少赢了。”
而已经逃出重华殿的剑客,墨。
他凝重着眼色不断拉开与重华殿的距离,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一样,十分焦急,并且他的内力快压制不住了。
他必须找个地方调息否则将后果不堪设想。
墨先前在京城西边找了个院子,他刚推开门走了进去,还没将门关上。
忽然,“噗呲!”一声横柱般的血流从他肩膀深深迸出,那道狰狞开了大口子的皮肉,从他的左肩膀延至后背到后腰子。
鲜血就跟不要命似的喷溅。
墨的瞳孔顿时惊恐缩小,他由于震惊瞪着的眼眶,变得十分的可怖,显然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点了止血穴,为何还会。
等等这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