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疑问句,偏说出了感叹句的气势。
锥生零想了想,说:“来吧。”
他看着已经开始咬吸管的铃木园子,沉默了很久,想,这样也挺好。
“虽然不能结婚,但还是可以一起走进一次礼堂。”
少年的眼神里,带着和话语的重量。
铃木园子被他看得又想抿嘴唇了,不自在的说:“仪式只是做给人看的,不用说的这么严肃啦……”
那礼堂就在铃木家的名下,锥生零想去的话,她随时可以跟大伯拿钥匙,或者直接要到自己名下——甚至就锥生零现在这个铃木家半个儿子的待遇状态,他完全可以自己去跟大伯要这一处的产权。
“那地方还挺好看的,你要是喜欢的话,闲着没事去那边睡过夜都行。”
锥生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说错话了吗?
园子原本想说难道重点不是礼堂,而是在一起吗?
——那把产权要来以后,也是可以一起走一趟的啊,反正是铃木的地方,别说一趟,没日没夜走十次都是小意思啊!
但是在张嘴之前的那个刹那,她的脑海里陡然划过蓝染医生的教诲。
【那个小吸血鬼对你够死心塌地了,不要再做别的事情,去拨动他的心弦了】
拨动心弦啊……
真是风雅的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