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明明只见过这一个吧,我的想法这么好猜吗?”
铃木园子发出了些无意义的呼噜声,像是认可了他的说法,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屏风侧面的标号,脸颊贴着金箔,侧头冲他笑了笑。
“出来你可能不信。”
少女的眉眼勾成缱绻慵懒的模样,咬着下唇抿了抿,声音轻薄的像是漂着一层绵密的水雾。
她说:“七月虽然顺着海流飘去了蓬莱——”
“——但最后在我身边停下了呢。”
“是吗。”
站在桌前的男人像是不为所动的笑了笑,下一秒,却直接丢掉了手上的笔,径自上前两步,自然的贴伏在了她的后背上。
温暖的气息整个儿罩住了她,男人温热的手掌也同样压上了木质的边沿。
“啊,”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好听,“这算是缘分吗?”
“算吧。”
虽然这样回答了,但在园子心里,她觉得这八成得归功于钞能力。
“不过搬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每次看都觉得很神奇——屏风这种东西上,画的居然是我唉……”
小松尚隆稍显犹疑。
“这……有什么神奇的点吗?”
园子说:“自己摆自己的屏风,就是很神奇啊!我每次清早睡醒看见了它,都忍不住要愣上一下——你都不会觉得奇怪吗?”
“可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