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了沙尔瓦·甘纳就是麻仓叶王,手上还有火灵。
——这人八成是坐着持有灵,直接从海那边飞过来的, 说是跨州航程一年半栽, 搁他这儿, 拢共也就飞了一礼拜。
铃木园子冥思苦想大半个月,为了逃避美洲行, 甚至开始考虑装病。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还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认真琢磨起了装发烧的技术要点一二三。
结果临到准备道具(就是毛巾)的档口, 她蹲在矮柜前翻腾时, 才突然反应过来:沙尔瓦·甘纳就是麻仓叶王!
那家伙打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不会生病的神明, 一年多来, 容许她乱发脾气乱撒娇,属于大额度感情投资。
——她能成功拿生病当借口的前提,是对方有兴致配合她乱作, 自愿选择上当。
然而现在……
园子想起那天晚上他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现在,那位大阴阳师几乎已经胜券在握,默认了她就是被自己收拢在羽翼之下的附属力量之一,怎么可能再费尽心思驯养了她一年以后,转头又轻飘飘的把她放走呢?
铃木园子总觉得,要不是神明天生位格高(尤其是她这种福源深厚的),没法结什么驭使契约,以这位大阴阳师的心胸和傲气,怕是敢直接画张符把她收了,拘起来当式神用。
你就说愁人不愁人吧?
遥想园子做人时,赶上不想上学了,还能跟大伯装个病。
现在明明做了神,只是不想出国而已,却连病都装不起了。
大写的一个【惨】。
这天傍晚,铃木小姐洗漱之后坐在廊前,睁着双死鱼眼顾影自怜道:“好虐啊,连病都生不起了。”
又过了三五天,没正经当过几天神明的铃木园子小姐,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某些所谓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