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尖叫声都要被吓回嗓子眼里了。
满脑袋妖艳鸡毛的帕契小哥神色安然的弯下腰来,不容拒绝的捏住了她惋惜了半天的手腕。
然后特别自然的替她揉了起来。
园子整个人都给吓僵直了——对方恍若无绝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若无其事的问:难受了?
铃木大小姐一有人哄,就习惯性想顺杆爬,可委屈的“嗯”了一声。
然后才想起来这是个目的不明的“绑匪”。
还是个很可能全程目睹了她试图逃跑、又成功把她逮回来了的“绑匪”!
“绑匪”磨蹭着她手腕上消退速度肉眼可见的淤痕,叹气,状似无意的喃喃自语道:“吃了苦,就要记得教训,下次还乱跑吗?”
语气温和像是幼儿园老师教育小朋友。
小朋友一口气憋在胸口,心惊胆战让他揉手,半晌之后,嗫喏着嘴硬了一句,说:“我,我就是看到蝴蝶在飞……”
蝴蝶这词还是他专门“教”过的。
其实这话园子自己都不信。
——不过这人都漫不经心的任她走开了,这不就是默认她可以离开了吗?
既然这样,大家心照不宣分道扬镳不好吗?
结果故意放她跑了又专门追回来,图什么啊?!
想到这里,在被抓包的心虚同时,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的大小姐还有产生了那么点烦躁——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啊,莫名其妙还真把她当做囚犯被看起来了吗?!
然而腹诽完全影响不了客观世界的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