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园子猛地一转头看向黄金老头:你们非时院就是个大漏勺是吧?
她楼底下刚跟人求得婚,坐个电梯的功夫,几分钟啊?
都传层层递进传到这里来了?
想起刚才突然切断的通讯,八成她前脚上楼,那个怀疑她脑子绝症的小哥,后脚就打她的小报告来了!
然而在底下那会儿,她完全被魔术师杀手的履历惊讶到了,业务员们又统一穿工作服,她对该小哥的具体长相没什么记忆。
——别让我找着你!
园子咬牙切齿的同时,还要抬手去挡夜斗的迎面往她脸上糊的大巴掌,惊讶的很:“你这是要谋杀我吗?!”
夜斗卯着力气碎碎念:“不要反抗,园子你忍一下就好了,我现在不是恶神了,使劲打人可以驱邪的!”
“我跟你说,被附身后果很严重,脏东西可能会控制着你的身体,做很多本人意想不到的奇葩事情哦,比如突然要求和谁谁谁结个婚什么的……”
此时园子整个人团进了沙发靠背里,手脚并用抵挡这近在咫尺的一巴掌,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和夜斗掰手腕,还要咬牙切齿的跟他哔哔:“我什么时候被附身了我……”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巴掌已经要挨到脸,园子发誓自己看到了夜斗手心的汗渍,原本气势汹汹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园子懵逼的“唉”了一声,下一秒,就因为惯性抱着夜斗的胳膊整个人滚进了桌子底下。
说是桌子底下,其实是桌子和沙发之间的缝隙。
她卡的姿势颇为销魂,四脚朝天就算了,一条腿还卡在沙发扶手里,夜斗反而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罩在她上方。
比起打一进门时轰轰烈烈的聒噪,这种沉默居然让园子更加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