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是故意挑这个地方把你扔出来的吗?”
然而除了法治社会长大、且见识过大佬美作玲情报水平的铃木小姐, 剩下的几个超常系出身的家伙,根本没搞明白她萎靡不振的点在哪。
就沉默了这么几分钟不到的时间, 惊魂未定的司机叔叔,已经准备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铃木园子语重心长的安慰了半天,拍胸脯打包票, 说肯定不会让他出事。
大叔倒是知道铃木家很有钱, 这会儿见夜斗提溜着一护就往车上放,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男孩了不起就是碰个瓷罢了, 罚点款他也就认了, 但他们家二小姐……这怎么跟要毁尸灭迹似的呢?
虽然想法很多,但尽职尽责的司机先生还是发动了车辆,照着园子(其实是浦原喜助)指的路, 往位于东面的空座町开了过去。
关上了挡板之后,车厢内部就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除了浦原喜助看似新奇的坐在一侧,拨弄着车载冰箱时发出的声音,车里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寂静。
黑崎一护身上的伤都被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该疼的地方还是疼的。
他脑子里一会儿想起那两个死神带走露琪亚时说的话,一会儿又想起自己想要救露琪亚的心情,虽然一副多愁多病身,但到底还是在担心一件牵扯到生死存亡的大事来着。
——配着他沉默的表情和窗外一道一道划过的灯影,这原本应该是个挺深刻的场景。
然而每隔几分钟,坐在他一侧的夜斗就跟忍不住多动症似的,要伸出两根手指头戳一下他的肩膀,如果被他瞪了,就意思意思多停一会儿,可最后还是忍不住要戳。
黑崎一护额角青筋乱跳:“你能不能严肃点!”
夜斗心虚的收回手指,但又忍不住喷笑:“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住,你现在的状况太神奇了,怎么形容呢……”
他忍不住又在一护肩膀上戳了一下:“我总觉得自己的神器上……多了个不太好拆卸的刀鞘。”
一护嘴角一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别逼我弑主啊……”
这下夜斗更惊讶:“居然承认我是主人了?哇撒这么豁的出去,你这家伙图谋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