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锥生零拒绝了。
在不能以身相许的情况下,得了绝症的锥生零,待遇可以直接约等于成铃木家的儿子,园子并没有因此直接离开,而是作为最常和他接触的人继续和他相处,意在通过劝导疏通病人心理障碍,让他重新对生活充满希望,认真接受治疗,笑着活下去。
这批医疗部队被黑主灰阎拦在了学校外面。
铃木园子思考再三,又去找黑主灰阎聊天。
既然零不愿意看病,想要提升他身边的医疗环境,最好的办法就是赞助黑主学园的医务室。
黑主灰阎现在一看她就心累,但还是要耐着性子和她说话,铃木园子蹲理事长办公室晃悠了一下午,被对方各种推卸之词堵的气鼓鼓的乱转圈。
等夕阳西下,夜间部都准备上课了,铃木园子面色严肃的和黑主灰阎对视了半天,可认真的告诉他:“……你知道被洗衣粉泼和消毒液泼有什么区别吗?”
黑主灰阎很茫然的“唉”了一声。
他就知道有人报复社会会泼硫酸,洗衣粉和消毒水是什么操作?
铃木园子接着说:“如果说见第一面的时候,我还只是想用洗衣粉水泼你,现在已经进化到想用消毒液泼你了。”
黑主灰阎活了几百年了,看她就像看着个闹腾的孩子,听到这种别开生面的讨厌程度划分方式,不止并不生气,反而微妙的有些想笑。
“那我可有幸问一问,”他笑眯眯的逗她说:“上一个让铃木小姐想要泼消毒液的人是谁?”
园子抬手一指,正好点着刚刚进门的玖兰枢:“他。”
玖兰枢莫名其妙被她一指,又不怎么在意的再次垂下了眼帘,黑主灰阎倒是知道她对枢的观感,想着上次不也就这么指着枢说他助纣为虐来着,只当笑一笑就随她过去了。
铃木园子被他敷衍了一下午,这会儿看到这个笑容,气鼓鼓的皱了皱眉头,转身就准备走。
神色冷淡的男人恰到好处的侧了侧身,和玖兰枢错身而过的时候,铃木园子若有所思的瞟了眼他不自觉抽动着的小指。
黑主学园分了日间部和夜间部,因为白天晚上都有人上课,天黑了之后校园内的气氛依旧有些躁动,司机开车往外走的时候,正看到两个女孩鬼鬼祟祟的从灌木丛里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