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告没有人权,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
“说的不是我,”忍足压了压搭档的肩膀,说:“是我堂弟,四天宝寺的单打选手。”
穴户亮神色一凛:“那个叫忍足谦也的正选?”
“唉~”岳人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腿脚很快的小子对吧?”
“得了什么病?”
迹部景吾捏了捏眉心:“前一阵子幸村精市才去过医院,现在四天宝寺又出这种状况……”
——虽然看到厉害的对手们一个接一个主动躺进医院,似乎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啦,但既不能打完全体的四天宝寺,又不能打最佳状态下的立海大,常规四强就剩个狮子乐了……
这种冠军赢回来有什么含金量吗?
迹部额角不由的跳了一下:那还不如拿个亚军当陪衬呢,好歹货真价实啊!
“等等,”忍足等他们都相继感叹完了,才假作后知后觉的开始解释:“我什么时候说谦也生病了?”
由网球部正选围城的圈圈,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过说起来还不如生病呢。”
忍足这口气叹的是十分的感同身受:“生病只能说是天意,拗不过也就认命了,但谦也现在的状况……”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除了‘倒霉’之外,我想不到什么特别贴切的形容。”
“嗯?”
“简单点说,”忍足打了个响指:“谦也要被安排嫁人了。”
“……我以为忍足谦也是你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