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了三年,乍一醒过来,浑身都没有力气,云荭慢吞吞地喝完了这碗粥暖融融的米粥。
温暖了胃部,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谭灵儿还在那边纠结蒋易。
“奇怪,他怎么还没有来?”
明明担心的不行,等到人醒了,这又成缩头乌龟了?
“蒋哥,蒋哥,我听说,云小姐醒了,你怎么还能在这儿淡定的喝酒呢?”
陆之挠了挠头。
肉痛地拿出自己好不容易才换回来的小瓶酒。
没法子,谁叫面前的这位是金大腿呢。
云从半眯着眼睛,感应了下脑海中属于那小王八蛋的情绪。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愤愤不平,一会儿又嘿嘿嘿乱笑。
活像是个傻子。
不,根本就是个小傻子。
他剜了自己的一半晶核,将丧失的那半晶核拼接到自己的身上。
手术过程极其惊险。
他体质过硬,麻醉剂对他来说,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