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唇不由离了对方数寸:“我是不是……会知道你的生父?”
周瀚海脸色迅速冷了下来:“一颗精子的供体而已。”
余鱼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口快。
他立刻道歉:“对不起。”
周瀚海没说话,只拿了条浴巾围了下身,然后走出浴室。
余鱼也跟着走了出去,看见周瀚海直接站在打开着的窗户那里。
余鱼眉头一皱,外面那样的冷,他这般光着上身,即便对方身体素质尚佳,可也不能这样随性。
他忙去沙发上拿了外套,给周瀚海披了上去,然后关上了窗户。
周瀚海犹自透过玻璃看着窗外,余鱼感觉他的目光非常的遥远,不可捉摸。
余鱼不由得抱住了他的腰。
却听见周瀚海徐徐说道:“他是严震寰。”
余鱼登时眼睛睁大了。
他喃喃:“你说的是我知道的那位……严震寰?”
周瀚海沉默不语。
余鱼吞了吞口水。
国人应该没有谁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余鱼还买过他的一本自传,他这是这个时代不可复制的弃商从政的传奇。
余鱼感觉他这一天好像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