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瀚海稍稍躲了躲,顺势抱住了他的腰,将脑袋埋进他平坦的肚子上。
余鱼心里被无名的怒火充斥着。
一方面是恨周瀚海不跟人商量的自作主张,另一方面是这种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隐私的状况——所有的东西都被对方操控的感觉让余鱼难受极了。
他颓然放下了手中的枕头,很快,周瀚海感觉到抱着的身体微微地发颤着。
他心念一动,连忙从余鱼怀里爬了起来,摸着他的脑袋,余鱼别过头不让他看,可他哪里抵抗得了周瀚海,三两下就被他控住了下巴。
上面果然有泪。
余鱼索性破罐子破摔,哽咽了起来,他在周瀚海那里流了无数次的眼泪,狼狈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回了。
——他心里真的很恐慌,很害怕,他跟周瀚海的这一段畸形的关系,让他无比的惶恐。
他感觉身上那个死结束缚得愈发紧了。
周瀚海叹了口气,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再一次说出那句话:
“你要给我机会。”
余鱼呜呜咽咽:“我才不要……你这个王八蛋。”
周瀚海将他抱得愈发紧了,居然笑了:“没关系,还有一年的么。”
话毕,他低下头,去找余鱼那淡色的柔软的唇。余鱼哽咽着,偏开脑袋,不肯让他亲,可耳垂一下子被轻轻地咬住,粗糙的舌尖扫了过去,余鱼瑟缩起来,却被对方寻了机会,嘴唇立刻被堵上了。
余鱼呜咽着,在周瀚海的怀里被迫接受他这个意义不明的吻。
在对方粗重的呼吸声中,余鱼感觉全身都被一张网给紧紧束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