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志勇箍着腰不能动弹,挤在他和桌子之间,身后有一个棍状的东西顶着,“宝贝,你在害怕呢。”
看林初沐低着头没反应,褚朝阳起身站在林初沐面前,弯腰双手捧住她的脸,林初沐的鬓角竟然湿了,她嘴唇颤抖着,眼睛没有聚焦。
褚朝阳觉得有些不对,把林初沐抱在怀里,“不用这么紧张吧,我不做到最后一步,别害怕。”
林初沐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一下推开褚朝阳,蹭的站起来。
这下褚朝阳也恼了,她嫌弃抵抗的太明显,已经超过了欲拒还迎的范围,褚朝阳脾气上来,提高音量,“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没有逼着你来我家,你来都来了,做这个姿态给谁看。”
“亲不能亲,抱不能抱,拉个手还不情不愿”,褚朝阳也喝了酒,虽然没醉,但脾气比理智的时候更容易爆,被朋友们撺掇,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也生气了,“跟我谈个恋爱,为谁守身呢!”
他站起来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比林初沐高很多,拔高音量嚷嚷,林初沐仿佛看到了陈志勇把她摔在地上,她疼的坐在地上,他很高,力气很大,她打不过他,逃不出去。
“谈恋爱就好好谈,别他妈拿乔”,褚朝阳冲动易怒,上头了不管不顾,“我今天就非得抱了。”
被周可岑封印起来的记忆,像一条躲在阴暗角落里伺机而动的毒蛇,现在毒蛇爬过了她的皮肤,阴冷湿滑的鳞片划过她的皮肤,林初沐哆嗦着,起了鸡皮疙瘩。
她产生了应激反应,开始浑身发抖发冷,手脚冰凉,脑仁被搅拌一样晕的发疼,呼吸不畅,胸闷窒息,想呕吐。
以及,出现幻觉。
噩梦重现。
她分不清把她禁锢在怀里的是褚朝阳还是陈志勇,是谁在她耳边说,“宝贝儿真香呢。”
“宝贝真是不乖呢,再跑我可要生气了。”
幻听不是最让林初沐害怕的。
她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空间在压缩,四周的墙壁在往中间挤,天花板在簌簌的掉转头,空间越来越逼仄,脚下的地开始蠕动。
视觉范围内的一切,开始不正常的,恶心的扭曲和蠕动。
卧室的木门慢慢地融化,从顶端开始,化成浓稠的黑色液体,缓缓的淋下来落到底端,往她的方向蔓延。
金属的门把手扭成一条黑色的蛇,狰狞的打着结,卡在还没来及化完的门上,疯狂的扭动,把蛇身打成死结。
门没有了,门把
手缠成死结在渗血,不知道痛一样的绕着,她能看到白色的蛇骨头从肉中刺出来。
林初沐的下意识告诉她,她出不去的。
门是开不了的,她不敢碰门把手,没有逃出去的路。
就应该在绝望和窒息的笼罩下,等待死亡。
消极再一次找到了林初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