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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福晋略有羞涩,“时候尚早呢,待会儿要是有人来报事儿。”

“苏培盛在外面守着呢,谁敢进来。”于是双双倒在了红帐内翻云覆雨,不在话下。

且不说皇阿哥们的内闱生活尽皆和谐,太子宫里的事情却还是要解决的。又因着前头有太后出面,皇上便也只当不知,连有心之人故意在跟前透露,也不理会。直等到太子亲自来说,才问:“你宫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竟死了人,还是在太子妃册封当日。”

太子才说:“此事说来怨儿臣。”这便把召幸裴氏进正殿从而使她成了众矢之的一事说了一回,真正内情却未透露半分。

康熙听后便骂了声,“你也是糊涂,怎就能把人召至正殿。且不说别的,这样做岂不是要伤了太子妃的心。”

这些错,太子自然是要往自己身上揽,要不怪罪到舒妍身上,可就不是这么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了。护犊子嘛,太子太清楚当爹妈护子的心情了,不管是非对错,爹妈都会下意识的先向着自己的孩子,儿媳妇再怎么说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外人。儿子有错那是边护边责多有不忍,要是儿媳妇治宫不严闹出了人命,往皇上跟前一跪,训斥一顿也是在所难免的。

康熙虽然也知道女人之间难免会争风吃醋,却是不知闹厉害了真是会出人命,这便对太子说:“如今太子妃有孕在身,正是大意不得的时候,你宫里的这些事,自己好好去调停吧,实在闹的厉害,就再把人遣一些走,没的留一些祸患在那儿祸害你的子嗣才是最不值当。”可不就是因为东宫好不容易才再有了子嗣,就怕如传言那样的是个留不住的。

皇上这边应付过去了,那边太子才让人把裴氏没了的事情放出去,自然不会说是让人给害死的,不过是染上恶疾突然去的。

舒妍听到这事的时候,狠吓了一跳,“死了。”捻在手里的红枣就掉回到盘子里,“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含玉回说:“说是一开始染了伤寒,吃了几天的药,将好不好的就没理会,这么拖拖拉拉了快一个月,昨儿夜里竟是咳了整整一宿,早上天没亮就发现人已经凉了。”

因为有德妃那里的小答应为鉴,这话舒妍可不太敢相信,难免再问了句,“真的是病死的。”

含玉说是,“太医后来也说了,伤寒跟风寒看起来可能没甚大差别,但是伤寒的病症要是入了肺腑可就是相当凶险的,稍有不慎,便会出人命。”

舒妍见含玉脸上没有假色,便也信了她说的。可人家裴氏好歹也是太子宫里的侍妾,不管以前怎么想的,人都已经没了,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这便让人拿了一百两银子出去,交给裴氏的家里,再把人好生安葬了才是。

而太子呢,自然不会让自己吃这么一个暗亏。有的事情虽然不能摆在明面上,私下里却是可以通过别的手段来进行敲打的。

这不在大年二十九这天,相继派人出去把大阿哥同四阿哥分别叫进了宫来。

大阿哥也是纳闷的很了,问着来传话的宫人,“你没听错吧,太子是叫爷进宫,不是叫的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