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吃韭菜,你不腻啊口”沈景黎并不是很饿,吃了半碗藕粉,又吃了个菜盒子,就感觉七分饱。
“换个口味也挺好的。”
赵文瑞又夹了个菜盒子,这个又是另外一种馅的,他更高兴了,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沈景黎起了身,撑着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着,赵文瑞突然抬起头,问了句,“不是说穆景今年成亲,定好日子了吗?”
“二舅母说定在八月初十。”沈景黎道。
“那岂不是没几天了。”如今已经七月三十七,离八月初十还剩十四天,赵文瑞算了算日子,略微遗憾的叹气。
他生产的日子就在那几天,怕是没办法去贺喜了。
“怎么了?”沈景黎问,“定的日子不好吗?”
不会吧,那可是叔母和二舅母专门找人算的黄道吉日。
赵文瑞摇摇头,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切尽在不言中。
“你”沈景黎恍然大悟。
赵文瑞点点头,朝着沈景黎笑,背后的阳光里似乎开出灿烂的话。
“阿姆,阿姆”荀儿牵着怀信的手,朝他们跑着过来,“阿姆,大伯来了。”
沈景黎回头,就看到穆禹提着壶酒走进来,他似乎喝了不少酒,浑身一股酒气,脚步有些虚浮,面容憔悴,见到沈景黎第眼,就问:“子安妮?”
他打了个嗝,突然脚步踉跄,身形往前倒,沈景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要接住他,他却摆摆手,自己稳住了脚步,再次问道:“子安呢?”
“在隔壁喝茶。”沈景黎指了指许彦林家的房子。
穆禹又打了个嗝,踉跄着转了身,身形摇摇晃晃往外走,沈景黎不放心,招呼大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