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刚刚给郎峰检查过一遍,除了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之外,郎峰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江月不放心的说道,“毕竟这里条件有限。”
郎峰冲她宽慰的笑了笑,“不用,他没打我,特警来的也很快,我没有受伤。”
一个官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先是关切的询问了刚才负责检查的医生情况如何,随后便走近了父女二人。
“郎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啊,不过我们还是来迟了,让郎先生受惊了。”
“多亏宋局即时调度,我才能全身而退。”
“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是我们的使命嘛。我都听说了,郎总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机智的同犯罪分子周旋,这才给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说到“犯罪分子”,郎江月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郎江明被逐出家门,郎氏的继承人也已尘埃落定,本来郎江月已经把这个曾经的弟弟看在眼里了,但是没想到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持刀抢劫都干得出来,这一次刀架在父亲脖子上,那下一次呢?
郎江明被扭送上了警车,手腕牢牢被拷住,身侧一边坐着一个警察。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窗外呼啸着闪过的路灯灯光晃得他有点失了神。
自己会坐牢吗?
一想到余生可能都要在高墙之内、狭窄逼仄的牢房中度过,郎江明觉得心脏似乎是被一直大手狠狠攥住,胸腔中细细密密的凉意向四肢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