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哈着嘴,两条前腿搭在饭桌上。
林笑天扔了块儿肉过去,一边摇头说:“换号了,顾衍出来那年我打电话过去想拜个年顺便说一声,发现他号码早不用了。”
简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干嘛?”林笑天随口问一句。
“有些事情想弄明白”简桀一边吃一边说:“张界你还记得吗?”
“张界?”林笑天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思索一下:“还真没什么印象”
“坐我和顾衍中间。”
“小胖子?”林笑天挑眉。
简桀不置可否:“他在我转学之前就转学走了吧?之前也让梁齐欺负了不长时间,顾衍替他出过一次头。”
“我可以问问不过话说回来,你和贾贝怎么回事儿?”林笑天眉一皱,饭都不想吃了,从桌上摸出烟刁一根在嘴里,又把烟盒递给了简桀:“你俩什么时候搞一起的,你真要结婚?”
“不结。”简桀接过烟盒,说的斩钉截铁。
“你他妈知道我在群里看你说你要结婚的时候啥心情吗?”林笑天指了一下元宝:“跟他妈它吃了屎一样。”
元宝狗脸懵逼,不明所以。
“顾衍去看过医生吗?”简桀深吸一口,享受那股苦涩的烟味。
“带他去过,不配合。”林笑天叹口气:“也不是不配合,是根本没什么用坐那儿开导半个小时就要八百,屁用没有还浪费时间超级贵宾一对一,保证五个疗程见效,就商业街那块儿那个私人心理诊所。”
“压力大,失眠,这些小毛小病基本上立竿见影,顾衍这种长时间挤压的心理问题,包括之前那几年在里面的生活是根深蒂固很难在他心里去除的,所以你找的那些心理医生只是理论上的暂时开导,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听过吧?”简桀把烟灰抖进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