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教室都走出去了,顾衍突然又回过身,林笑天一头撞进了顾衍怀里。
“哎卧槽。”
“草,鼻涕!”
顾衍甩着手,一边往教室走。
“干嘛去啊!”林笑天吸着鼻涕。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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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究竟可以改变什么,这个问题并不深奥,简桀两手哆嗦的把手机关机,缩在包厢的最角落里,听着耳边撕心裂肺的吼声,和小赵他们满脸不愿意还必须堆笑时时刻刻拍手的奉承样子,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他从没想过还能在遇到顾衍,不,应该说他没想到他和顾衍还会在见面,十年来,那个性格不羁,做事先行而后思的人,现在变得陌生又遥远,顾衍从没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这一句话包含千万种情绪,却只有一个意思。
——我不想见你,和你没有关系。
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进了包厢,等他回过神,入眼的只有包厢内昏暗的灯光和不怎么熟悉的同事。
他身边很难走近陌生人,顾衍是第一个。
也是顾衍,主动对他伸出了手。
那天放学后的黄昏,在空荡无人的教室,简桀独自收拾好背包,一如既往的要自己回家的时候,顾衍推门进来,满脸嫌弃着什么,语气却不容置疑的说道:“走啊,吃饭去。”
那是简桀迈像疯狂的第一步,也是他迈向顾衍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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