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一听,面露难色,垮着脸囔囔地说道:“简哥,你才是项目组长,合同签好了,k歌的时候领导不在,我们这些打下手的不好折腾啊,再说了隔壁三组天天巴不得咱们出意外,虽然说是合作个几次,,但这次资金只多不少,万一签的时候再出点啥意外,也得你在场给出主意,你看这”
“知道了。”
“不过,简哥,你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气色不对。”
“退下吧。”简桀笑着,挥挥手。
小赵两手一拢,弯下腰:“嗻。”
简桀在广告公司工作,负责设计,这边项目组分了三组,前一阵子有个单子过来,一直和简桀他们组竞争很激烈的三组,眼看着简桀又把单子拿走了,现在扣着墙缝在等简桀的好戏,主要还是因为这次接的单比较难交代,负责人非常苛刻,能两手接过任务不一样定能两手恭维的送走。
离小赵说的时间还差两个多小时,简桀上网翻了翻几大网红ktv,找不着满意的。
估计也是最近事情多,简桀看什么都能挑出来点儿刺。
正烦着呢,手机又嘀哩嘀哩响了好几下。
最近简桀对手机都有点恐惧,他不想要联系的人,都会通过手机来找到他,以至于让他一听到手机响,莫名的会很抗拒。
最主要的,他不知道怎么应对简父简母的电话或短信。
从他那天在家里闹了一场之后,他和简父简母像是断了关系,谁都没有相互联系对方,愧疚和坚定像是白天使和黑天使,对立着谁也不让谁,简桀一方面想要坚持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连梦里都是简父简母受伤失望的表情。
这种卡在中间不能前进也不能退步的情况,让简桀透不过气来。
来电显示是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简桀犹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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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换好衣服,从换衣间走出来,林笑天大咧咧的坐在外面的木制凳子上,上下审视顾衍好几眼:“可以啊,能靠脸赚钱,你非当什么服务员。”
“等你快破产我在用必杀技。”顾衍把男服务员的小领结系好,对着镜子折腾一下发型,笑道:“别说,你这ktv开的有模有样,大堂经理一个月三万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