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絮看不下去,想将她拉走,但拉不动。
“你别在这耗着了,他母亲放话了,你就看不了。”林清絮低声在她耳边说。
姜烟没理。
林清絮叹了声气。
两个人的小动作都被冯眠收入眼底,她站在一边,也没进病房,眼神淡淡扫过两人。
“怎么?不打算走?要在这耗?”
冯眠眼神放在姜烟身上,姜烟却盯着百叶窗病房。
“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姜烟还是没动,置若罔闻。
冯眠就要出声喊护士,姜烟忽然转头,盯着她,对待冯眠再也没有先前的愧疚。
姜烟说,“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司如礼作为二代,会这么嚣张,这么烂泥扶不上墙了。”
林清絮看着她,冯眠目光凌厉。
“我如果是他,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拥有这样毫无人权的母亲,我想我也会疯。”
看着姜烟,林清絮微微皱眉,但余下更多却是惊讶。
“你说什么!”冯眠从安保身后走出来,语气颇有一种“你再敢往下说”的威胁感。
“我说!”姜烟吼,“我为司如礼有你这样的母亲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