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刻在她大腿的纹身不是解脱,不是纪念,而是诅咒。
原来她回上海不是为了追逐自由,而是逃难。
原来她这段在上海尚且愉快的人生,是苟且之后偷来的。
林清絮还因为刚才的恐高跌坐在地上,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可她浑然忘记了阳台这块地有多脏。
坐着就像不会动似的。
先前被她随意扔在床上的手机在振铃。
她听见了,但不想动。
手机铃声却乐此不疲的在响,一遍接一遍。
林清絮反应过来,从地上起来,回到屋里的时候,来电早就挂断了。
屏幕上显示“未接来电——顾今轶”。
但林清絮突然没了再回拨过去的欲望。
怔愣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但动作自然而然慢半拍。
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还是顾今轶。
林清絮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
手指放在接听的摁键上,犹豫一会,她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