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痛,稍微动一动,就像整个头骨会散架一样。
眼角还有一些残留的湿润,她做了个梦,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是随着她睁眼,眼角的晶莹滑落时有点凉。
看东西很模糊,甚至有些重影,林清絮以为是有泪遮挡了视线,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于事无补。
她稍微动一动,想起身,但头痛迫使她无法动作。
门外隐约有声音传来。
很激动。
女声。
——是林祈。
没过多久,像是谈话结束,林祈推门进来,当时还没注意到床上的林清絮,直到她叫了声“妈”。
林祈惊讶,随即目光投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往病床走,问林清絮,头痛不痛,晕不晕,视力有没有受影响,或者看东西有没有重影。
问题太多,林清絮选择略过。
她问,“外面是谁?”
闭合的百叶窗隐约可以看见外面走廊站着的人影。
林祈愣了愣,继而嗔道,“妈在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选择性失聪?”
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