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孤男寡女,你说能有什么事?”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顾今轶翘着二郎腿,看着她回。
闻言,林清絮挑眉,忍不住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上门,她往里走,边走边说,“你这是打算办事?”
顾今轶笑。
这男人笑起来是最要命的,不是那种磁性嗓,但声音挺低挺沉。
笑两声,又停住,干脆利落,顾今轶抬眼看她。
“聊聊。”吐出两个字,示意林清絮让她停止脑袋里所有不健康的遐想。
林清絮没吹头发,浴袍领子也没系紧,湿发往下滴着水,她没管,任由其落在脖颈的地方,锁骨上也顺势带了水。
她坐在床沿,双手向后撑着身子,一双腿笔直伸着。
顾今轶撇开视线。
林清絮问,“聊什么?”
“先吹干头发。”他说。
林清絮眯眼,显然这句话不是她想要的。
“你先说。”
“你先吹。”话音渐落的同时,顾今轶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副准备打持久战的样子。
没办法,林清絮起身,走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