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毓的心里却为此紧揪了一下,眼泪一瞬间就湿了眼眶,但她一直强忍着没落一滴泪:“既然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回来?要和我结婚?你是想报复我吗——闻亦荣!”
她早该猜到的。
可是那段时间她太幸福了。
他的眼里心里全是自己,宠着自己,让她忘乎所以,以为自己终于求仁得仁。
即使在婚后发现他的反常,仍然自欺欺的认为,他只是受融合人格的影响,过段时间就好了。
一直到他开始眠花宿柳,开始对自己半点不耐烦,她才开始好好审视他。
找到正确答案轻而易举,可她仍不敢相信。
今天他一时口快,把事情挑开。既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也是为了让自己死心,但更多的是想听到林静宣的否认。
否认他仍是林静宣,他只是被该死的闻亦荣影响了而已。
可是林静宣的眼神忽然就变了。
他的眼神一变,整个人的气质全都跟着变化。
即使他还穿着林静宣的衣服,却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
闻亦荣很随意地坐床上一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舒毓噙在眼眶里的泪珠还是滚落出来。
即使早有预料,可猜测得到证实,她仍然难以接受。
她慌乱地抬手胡乱摸去脸上的泪珠儿,扯着嘴角笑着反问:“你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亦荣说:“我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又何谈回来?”
舒毓擦眼泪的动作一顿,震惊地看向闻亦荣,她想从闻亦荣的微表情中找出破绽,最终徒劳无功。
“不可能!朱老师是国内数一数十的心理学家,你不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闻亦荣说:“我为什么要逃?逃从来不是我闻亦荣的风格。”
舒毓看着闻亦荣,就像在看一只怪物。
闻亦荣似读懂了她心中想法,说:“没错,我把你刻意安排在我身边的朱老师催眠了,他告诉你的一切结果,不过是我想让你知道的。”他笑着点了点头,对闻亦荣说,
舒毓震惊极了,她原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自己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闻亦荣说道:“其实这一切还得多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也不可能成就现在的我。”
原来,在几年前林静宣双重人格的事暴露之后,他们并没有真正杀死闻亦荣,当时的闻亦荣把自己隐藏起来,要么没有出现,要么出现了也尽可能的伪装在林静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