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有生路,他预测的出。
莫承学怅然地跪在蒲团上,虽然投了子,但心里依旧是满满的震惊。
他一开始觉得宣采薇是疯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怕是疯了。
为何莫承学会觉得宣采薇疯了?
倒不是宣采薇挑起的这场记入史册的对弈,而是宣采薇的布局方法——
竟是天下流。
先前宣采薇同苍玲珑的对弈,他见识过的,虽然宣采薇有绝地反扑的巧思,但谁都能看得出来,宣采薇之于天下流的布局方法,极为薄弱。
她竟然用短板来挑战他,不是个疯子就是傻子。
莫承学可不管宣采薇如何想,但他有一说一,直言道。
“眼下时间尚还来得及,你若认真对待这场对弈,便拿出你最厉害的本事来,而不是选择你的弱项。”
宣采薇长眉一挑。
“没想到你在对弈上,还能记住公平二字。”
“希望你记住你眼下这份心情,对待女棋手,也能公平些。”
一句话,又把莫承学噎得满满登登。
但见自己已然提醒过宣采薇,她依旧我行我素,莫承学索性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