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华目光投向谢墨,想知道谢墨会不会应允,毕竟上次住客栈时谢墨可是坚持要一个人住一间。
索幸许风华早料到了谢墨的回答,才不会做过多反应,但他还是好奇为何谢墨宁愿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同榻也不肯与他同睡。
“为何?”许是赶路久了,口干舌燥,许风华声音略带了些沙哑。
谢墨接过店老板递给他的木牌,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木牌,只说了一句,“你睡觉不老实。”
许风华想了想,实在忆不起他在睡觉时曾干过什么“丧尽天良”之事。
不过真有谢墨说的这回事也不一定,许风华再未再多想,转身便拿着自己的木牌上了楼。
谢墨对那中年男子道,“我与你共住一间,费用我们平摊,公子认为如何?”
那中年男子听到费用平摊后也不再犹豫,不假思索地便同意了。
在客栈住了一晚,第二日许风华眼下乌黑一片,脸色黯淡无光,带着疲意去找了谢墨。
谢墨被他无精打采而又沧桑的样子着实吓到了,“你昨晚去偷人了?”
许风华强打起精神瞅了他一眼,表达心中的不悦与悲愤,他也顾不上回嘴,躺在谢墨的榻上望着屋顶问道,“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谢墨想了想,“什么怪声?我昨晚睡得早,并未听到有什么动静。”
许风华不信,猛地从榻上坐了起1来,直起身子问道,“真的没有?”
谢墨合了正在看的医书,“我昨晚真的什么都未听到。你就说吧,是什么怪声?”
许风华正了正身子,起身走到谢墨对面坐了下来,“就是有猫凄厉至极的声音,听着特别尖锐,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杀猫?”
谢墨笑了笑,一脸轻松道,“杀个猫而已,没想到你一个王爷整日被猫吓得半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许风华本就不在乎名声风评,就算他人知道后嘲笑他,他也会置若罔闻无动于衷。他理直气壮道,“世间有何物能真正做到无所畏惧?虎虽凶猛,但遇山雀之粪,皮则溃裂。狼虽狡诈,但惧火与红,其腰部最惧打。本王只是怕猫而已,才不怕被别人嘲笑。再者本王若是没有弱点岂不就十全十美了么?那本王一出去身后得有多少才子佳人追随,本王这是给俗世之人追求心上人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