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小平安带过来,他身上总是揣着奶粉和保温杯。
“外面有人?”
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我去看看。”
乔老三掀开帘子,只看到了门前放着的他失而复得的鹿腿。
还有两袋不知道哪里来的干粮,以及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眼睛红了红,乔老三把东西收了进去,又出来,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
另一边,肖深蔚换下疫检队的衣服,用食物从供销社兑了两瓶酒,拎着往家走。
脸颊上突然有了点凉意。
肖深蔚抬了抬头,伸出了手。
一点莹白飘落在手指上,倏而化成了一点水迹。
“下雪了。”
嘴里呼出的热气被空气里的冷风迅速扯碎。
肖深蔚扣上了卫衣的帽子,向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尖呵了一口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唔,今天容允会做什么饭呢?
蒜薹腊肉?还是清炖乳鸽南瓜粥?
与此同时,远在大兴城外数里的地方,披着兜帽披风的女人跋涉数百里后,终于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苍白的手部皮肤和泛着乌青色的指甲尖儿。